埃瓦里的助手脸色沉重的跟他汇报：“先生，完全没有办法定位。”

“更糟糕的是，我们跟其他人失联了。”

埃瓦里神色不动：“这是好事儿啊。说明找到正主了。”

“没点实力，可不配做我们的朋友。”

但真见了林楠，还是难掩惊讶：“真没想到，黑衣组织的幕后老板竟然这么年轻。”

林楠挑眉：“黑衣组织？”

埃瓦里理所当然的点头：“名柯这部作品，不是您放出来找合作伙伴的预热吗？”

张嘴就挖坑啊。

林楠要是顺势承认了，埃瓦里就又有了一个探查的方向。

林楠否认：“我可没把自己打成反派的爱好。”

埃瓦里笑笑：“上帝和恶魔，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林楠谈着自己对宗教的理解：“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。”

“恶魔和上帝都是玩家。人类是祂们比拼的筹码。”

“恶魔可以蛊惑人心。上帝则拥有一键重来的权柄。”

“哦……”埃瓦里感兴趣道：“很有意思的说法。”

“筹码也想要窃取权柄吗？”

林楠：“我很喜欢东方大国的一个观念。”

“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。人遁其一。”

“万事万物总有一线生机。”

埃瓦里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问：“您是有东方的血统吗？”

纯正华夏人的林楠张嘴胡编：“八分之一的血统。”

两人漫无目的在草坪上散步，聊天，天南海北的聊。

两个多小时后，埃瓦里看着渐渐下落的夕阳感慨：“跟您聊天真的太愉快了。”

“一不留神，时间就跑走了。”

“我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子，而是一个历经岁月的温和长者。”

“说实话，我在您面前感觉都年轻了。”

林楠直接道：“埃瓦里先生，您能来到我面前，我以为我们可以再坦诚一点。”

埃瓦里歉意道：“您的成就旷古未有。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。”

“我今年七十六了，虽说保养的还行，但很多时候，都恍惚看到了死神的影子在我左右徘徊。”

“太过在意，太过重视，才不得不谨慎。”

“还请您原谅。”

话锋一转：“我其实也很难理解您的选择，毕竟上帝只有一个，不是吗？”

林楠反问：“上帝创造出来的天使，推翻上帝了吗？”

埃瓦里用咏叹调吟诵道：“我要升到天上；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；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，在北方的极处；我要升到高云之上；我要与至上者同等。”

他引用圣经原文，问林楠：“三分之一的背叛，不说明上帝的失败吗？”

“不。”林楠眼里盈满笑意和期待：“天使会背叛，恰恰证明了上帝创造的伟大。”

“祂敢于创造真正有尊严、有自我的对象，而不是唯命是从的提线木偶。”

埃瓦里可以从哲学和神学各个层面和林楠展开辩论，但他们的对话又不仅仅是谈论宗教和神学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提出了自己敏锐捕捉到的另一个意思，试探道：“所有人当颂主的名。您觉得呢？”

你要走到台前？